「被告雷林頓,對於本庭接獲指控你戰前不服從命令,擅自下令叛逃,有何答辯?」雖然早已經知道會歷經這關,雷林頓還是激憤難平,慷慨激昂的講了半個多小時。

 

三位承審法官帶著幽暗的面具和穿著黑色的斗篷,實在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到雷林頓的影響。

 

「傳證人曼絲絨!」主審法官命令雷林頓退回被告席,傳曼絲絨出庭作證。沒有將曼絲絨變成合夥被告,也是雷林頓意料中的事,他知道斯巴特就是衝著他而來。

 

曼絲絨穿了一襲橘色亮麗的軍服,加上她粉嫩桃紅的臉頰,為整個法庭帶來不一樣的炫目光彩。

 

不等主審法官開口,曼絲絨就先開口:「審判雷林頓將軍是莫須有的罪名,雷林頓將軍是依據阿里那斯元帥的遺命行事,而且也取得了斯巴特副元帥的諒解。何況雷林頓將軍的艦隊完好無缺的返國,比起其他將領,丟盔棄甲,隻身逃回來要強得多,怎麼還要遭受這樣的侮辱呢?」講到丟盔棄甲,曼絲絨還特意的瞄了坐在陪審席的斯巴特一眼,斯巴特雖然力求鎮靜,但是目光還是不敢和曼絲絨銳利的眼神交會。相較於斯巴特的無動於衷,被告席上的雷林頓已經是熱淚盈眶,感激萬分,尤其是那份感動還夾雜著萬分愛意。

 

主審法官還是等到曼絲絨講完才開口:「有沒有證據顯示妳講的話是事實?」曼絲絨慢條斯理的拿出隨身的對講器,像一支筆一樣大小,瞄準法官桌前的一個接收圓盤。四分之一大小的阿里那斯突然站在圓盤上,老人隨之開口:「曼絲絨,你看到這段影片,表示我已經陣亡了。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發生,那麼你立刻到愛芬號去找雷林頓,只有他能帶你們脫困。記住,立刻撤退!」曼絲絨沒有播完全部影像,剩下的部分是她內心永遠的秘密。但是沒看過這段留影的所有人,在底下紛紛騷動,包含斯巴特也和旁邊的夥伴交頭接耳。

 

就在騷動沒有停歇的情況下,曼絲絨又按了另一個按鈕。這次出現三個影像,雷林頓和曼絲絨站在一起,而斯巴特則是八分之一的小影,任誰都看的出來這是戰艦上的通訊。影像中的小曼絲絨開口說著:「副元帥,聯邦的支援艦隊越來越多,我和雷林頓在這裡掩護您和登陸部隊撤退,我們判斷達邦甬道有伏兵,如果您可以到達甬道之前,就先連絡上達邦的後援部隊來接應,這樣您的機會會比我們大很多。萬一我們和萊克斯大將能一起脫逃,那麼我們會從小行星帶脫離,這樣也減少您那方追兵的壓力,這樣方案您接受嗎?」

 

雖然影像很小,但是大家都可以看的出斯巴特貪戀美色的嘴臉,在控制慾與色慾當中掙扎,卻假裝鎮定的模樣:「既然美麗的總情報長都這麼說,我還能說甚麼?不過,如果雷林頓的支隊有大規模的損傷,那就不要怪我回去向教團申訴,要求要撤換掉不適任的指揮官…。」

 

這時底下的騷動更大了,斯巴特不等法官敲槌維持秩序,就站起來拂袖而去。在這當下,法官敲了法槌,大聲的命令法庭警衛:「把斯巴特逮捕起來!」這時候秩序一片混亂,大家都站起來回頭,看著斯巴特被警衛壓倒在地,斯巴特嘴裡還喊著:「你們給我記住,教團不會放過你們的!」。

 

坐在證人席上的萊克斯,動動嘴角,看來像是微笑,又像是不屑而嘲笑斯巴特的樣子。不論萊克斯的表情是什麼意思,至少萊克斯沒有任何作證的機會了。

 

就在雷林頓無罪釋放的當下,現場的騷動變成一片歡呼,雷林頓的部下一擁而上,把他高舉起來歡呼。讓想要把曼絲絨一擁入懷的雷林頓,無法達到目的,等到他被放到地面,他已經在視線內搜索不到曼絲絨了。他拋開眾人,一路狂奔到走廊上,只見萊克斯和一位女軍官走在一起。雷林頓顧不得軍中禮節和長幼的禮貌,一股腦衝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女軍官舉起來,不斷的說:「謝謝你。」沒想到女軍官不斷掙扎,也不斷的呼喊著:「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雷林頓恢復理智的時候,終於聽出來女軍官的聲音和曼絲絨不同,一樣悅耳,卻多了一些稚氣的鈴鐺聲。

 

萊克斯笑著對雷林頓說:「將軍對我的孫女有興趣啊!」雷林頓趕忙把女軍官轉過來,發現一樣粉嫩雪白的肌膚卻有著不一樣的臉孔,少了曼絲絨的智慧英氣,多了幾分初入社會的稚嫩羞澀。如果雷林頓沒有先遇上曼絲絨,他應該也會被眼前的美麗所吸引,因為眼前的甜美和他一樣有著天真的浪漫。可惜的是,先入為主的智慧美已經盤據他的心頭,讓他不自覺的到退兩步。女孩不禁皺了眉頭,還沒有人會在她的美色之前倒退,眼前這個粗曠身材,卻有著孩子般臉龐的大漢,就像倒影一樣已經深深的烙印在情竇初開的心房裡。

 

萊克斯一手挽住孫女的手,不顧女孩頻頻回頭,轉身往原來前進的方向邁開腳步,這是老人的智慧,也是老人的仁慈,他知道雷林頓還有難解的題,不需要再給他添麻煩。老人邊走,頭也不回,卻邊高聲對杵在原地的青年將軍喊著:「曼絲絨接了新任務,已經離開了!雷林頓,你好好應付教團吧!老夫會當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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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奈特知道他的時間到了,他和三十六位兄弟一起拔下臂章和肩章,從這一刻開始,他就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在不會有弟兄們會流血、陣亡!

 

回想剛剛在授勳典禮上金哈曼的嘴臉,他還真恨不得當場把金哈曼別上的胸前勳章仍到觀禮台上,高呼:「這不是我奮戰到底的目的!」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金哈曼因為擊退達邦入侵而高升總司令,原來的總司令古斯比則明升暗降到沒有實權的領袖參軍長,負責武器研發工作。還好的是,政客們為了安撫軍方的不滿,還是把彼得‧古德林提升為上將,並且擔任艦隊部司令。只是金哈曼還是不輕易放過古德林,安插了戰爭中沒有任何戰功的卡達、庫克擔任艦隊部副司令。反而拼命攔截斯巴特而損失慘重的杭特卻屈居為第一艦隊司令。

 

想想這樣的結果,史奈特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這樣噁臭的環境,真不值得我們流鼻涕為它們賣命,何況流血?」平常樂觀的豪斯上尉,即使晉升一級,還是忍不住咒罵了幾句。

 

豪斯上尉的下半身幾乎已經是生化和機械人合體,如果不是科技的進步,他根本連命都保不住。當一號高地坍塌的時候,豪斯剛好站在峽谷這一側,也因為這樣,傑斯士官長才有機會用吊索垂降,及時在瓦礫堆中救了他。也因為要掩護傑斯扛著豪斯過橋,恰比少尉才會跑到橋中間用質子槍對抗裝甲坦克而陣亡。

 

話少的傑斯每次都會用「你現在是一個人活兩條命」來鼓勵他努力復健。所以,要從豪斯身上聽到什麼難聽的話,還真是有夠難,剛剛那句應該是最難聽的了!

 

就在弟兄們嘰嘰喳喳的為了未來光明的錢途而興奮,諾曼准將來到史奈特的鏢行前,為他掛牌。

 

史奈特一看到諾曼就敬了個禮:「准將,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敬禮囉!退伍令剛剛生效了!」諾曼還是愛開玩笑的向史奈特了鞠躬:「老百姓最大,我先跟老闆鞠躬囉!」

 

掛牌儀式之後,電子彩燈讓鏢行門面顯得十分熱鬧,尤其是沒有甚麼客人上門的當下。史奈特把大廳留給弟兄去打理,把諾曼一把拉進門廳後面的起居室,打算和諾曼聊幾句真心話。

 

真的只剩兩個人,史奈特卻不知從何說起,望著諾曼的臉,又不自覺的說起來:「鏢行的生意好像不如我們預期的,我怕虧了你這個大股東的本錢啊!」

 

諾曼笑起來了:「史奈特大老闆,你什麼文件有寫著我是大股東啊?如果有,我可要毀屍滅跡咧!我今天是以老戰友的身分來給你道賀的。」客套話一結束,諾曼等史奈特笑完,就低聲地對史奈特說:「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有投資呢!」

 

史奈特又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人年紀差了十歲,卻老是像老同學一樣彼此愛開玩笑,史奈特一邊捧著肚子一邊對諾曼說:「這裡很安全啦!我有做隔音,加了偵測器,任何偷聽、秘錄都沒辦法啦!你不要搞笑了!」諾曼又做了個鬼臉,讓史奈特笑到停不下來:「你…你…,哈…,你真不怕我們把你股份吃了?哈…。」史奈特憋了一股氣才能說完一句,但是馬上又笑岔了,因為諾曼又扮個鬼臉:「我哪怕你吃了我的股,我的投資是有秘密任務的,又不是要賺錢!我要你好好打聽一下太陽家邦、聯邦和達邦之間的消息,無論有用沒用,都定時向我匯報,尤其是可疑人事的出入境,包含逃兵…。」諾曼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打聽李賽德消息的目的塞進對史奈特的要求裡,就像古斯比要求的,這是他和古斯比的「最高極機密」。

 

史奈特收起了笑容:「這些都沒問題,賺了錢也不會少你那一份。但是現在就是沒生意上門,難道你要我包個空船,把兄弟們載來載去啊!這樣不是更怪?」諾曼神秘的笑了笑:「這你放心,老哥今天就是來你開張的,而且是長期飯票…。」

 

史奈特這時候可好奇了:「誰的案子?」諾曼把史奈特拉近一點:「卡達!」史奈特差點跌到地上,他是知道諾曼是靠著卡達的保薦才連升三級,以准將之姿破格擔任第四艦隊的副司令。通常艦隊副司令得要少將才能擔任,要不是艦隊司令諾拉中將和卡達上將保薦,諾曼可能還只是艦隊作戰首席而已。但是卡達有跟諾曼走這麼近,連秘密托運都委託諾曼,還是讓史奈特吃驚。

 

諾曼一副老先知的樣子,站起來踱步著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卡達這招叫一石二鳥,他原本希望由第四艦隊幫他走私,大家都知道卡達和太陽家邦的哈得理保安司令有秘密生意往來,把第四艦隊拖下水,這樣第四艦隊就和他一起同流合污了。而且誰會料到軍隊會走私呢?」史奈特點點頭:「那你怎麼推掉的呢?」諾曼笑了笑:「很難嗎?我跟他說,現在第一艦隊司令是杭特,是金哈曼跟前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紅人,只是因為他被斯巴特偷襲,損失太慘重,不然他就是副司令之一。」史奈特點點頭:「這也是!他還能位居四大艦隊之首,就代表金哈曼還是很信任他。」

 

諾曼繼續說:「第二艦隊衛德和、莫德凱;第三艦隊萊瑟、凱薩都是古斯比、古德林的人馬,只有我和諾拉效忠卡達你,萬一任何艦隊發現第四艦隊走私,這樣卡達上將就擺脫不了干係…。」史奈特點點頭,沒想到諾曼還是遊說高手。諾曼繼續得意的說:「我就扯到你啦!說我們會替你護航,畢竟這條航線事由第四艦隊警戒,就算真的發生意外,也能推給民間鏢行,和第四艦隊無關,和卡達上將無關!」史奈特一拍大腿;「然後呢?然後呢?」諾曼有點得意忘形:「當然,就說我有道理啊!我還要求了他身邊的紅人,我們的老朋友,曼尼少校當聯絡官,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史奈特本來大點其頭,這時候卻停下來:「諾曼,我建議你要小心曼尼,他跟以前不大一樣了,野心蒙蔽了他的良心…。」諾曼也停下來,回憶一下他和曼尼的會面,曼尼的確趾高氣昂、目空一切。於是點點頭:「我會小心!」

 

史奈特又憂心的講:「你和諾拉這樣要偽裝多久?」諾曼抬起雙手聳聳肩:「我也不知道,直到校長給我新命令吧!至少目前第四艦隊優先獲得補給,我們已經有十萬艘新型戰艦了,第二和第三艦隊才補不到一半,當然啦!是比不上第一艦隊有十五萬艘新型艦隊啦!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史奈特知道諾曼的無奈,也找不到話安慰他,只好望著前面裝飾用的窗戶發呆。

 

相較於史奈特的落寞,諾曼還是興致勃勃:「老弟,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對你來說是好事,對我來說是壞事…。」史奈特很好奇這是什麼事:「老哥,您說,幫得上忙,我一定幫…。」諾曼搖搖頭:「我是替你找到飛行貨運行…。」史奈特歪了邊頭:「哦!什麼人?能讓老哥推薦?」諾曼嘆了口氣:「是我的一個飛行中隊,整組退役…,我也是很頭痛…。」史奈特更好奇了:「什麼人啊?老哥你是發不出薪水?還是對人家不好?還是他們表現很差,你整隊開除?」

 

諾曼站起來繞了一圈:「哪是啊!差的我怎麼敢推薦給你,是…。」史奈特看出諾曼的顧忌,也不逼他:「老哥介紹,我就配合,不多話就是了。」諾曼笑了笑:「我怕你的兄弟們會多話,那是隊娘子軍,除了隊長,空戰英雄黎赫緒是男的之外,全隊清一色娘子軍…。」史奈特哇了很大一聲,拍著大腿:「我知道,是你們艦隊有名的木蘭中隊,外號貞德殺手,是吧?每個飛行員都是大美女咧!我看我得去精神講話一番,飛行前,要每個弟兄給我清槍乾淨…。」史奈特發覺自己開了個大黃腔,有點不好意思。還好諾曼自己也很愛亂開玩笑,兩個人相視大笑!諾曼還補了一句:「不要腿軟啦!」笑聲已經快要可以掀掉屋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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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賽德有點高估自己的體力,沒有冬眠室,也沒有跳躍飛行能力的攔截機,光是坐個十個小時,腿就整個麻掉了。李賽德改變航道,分別在聯邦境內的魯蒼、達堵、麻蘭等地休息、補給,多花了四、五天,才到太陽家邦的冥天堡,由於聯邦和太陽家邦有境外休息協定,所以李賽德沒有入境,就直奔海瑟。「下一站就是大津了!」李賽德握緊祖父給的電子書。

 

算是近鄉情怯吧!李賽德小時候分別在大津、海瑟和冥天堡住過,尤其是大津,幾乎度完了他小學一半的時間。所以想到快要進入大津,李賽德有股說不出來的落寞感:「或許,這次是一個人回來吧?」

 

在大津停機坪不起眼的角落停好自己的戰機,李賽德準備進入海關。四周的環境有點眼熟又有點陌生:「大津變化太大了,自由港的經濟真的比較繁榮。」比起聯邦其他邊境星球,大津算是非常繁榮,大概只輸給聯邦的首都榮京和議會所在地,陪都海洛斯。雖然李賽德知道自己去過達邦,卻因為年紀太小,完全沒有印象。

 

海關前的人龍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多人,李賽德靜靜地排在人龍的後頭。突然後面一位姑娘,矇著橘色頭巾,只露出水汪汪大眼,拍著他的肩膀,用生疏的宇宙語問到:「請問,這裡是入關嗎?」她的達邦口音太重了,一聽就知道是達邦人,如果是達邦人應該不敢問穿著聯邦軍制服的李賽德才對。但是姑娘的後面也沒人了,難怪她只能鼓起勇氣問李賽德。李賽德用流利的達邦語回答:「是的,大家都在排隊,就是入境吧?」前面的人聽到達邦語,都稍微往前靠了一點,似乎大家對達邦都有點畏懼感。

 

年輕的姑娘好像遇到故鄉人很開心,就用達邦語和李賽德攀談起來:「你也是達邦人嗎?怎麼穿著聯邦軍的衣服?」李賽德不想講太多就回了句:「不是!我是聯邦的逃兵!」或許前面的人聽不懂達邦語,不然聽到「逃兵」應該就鳥獸散了。不過,看來小姑娘膽子很大,繼續追問:「你為什麼要逃兵?」李賽德看著前面逐漸縮短的人龍,隨口回答:「不喜歡打仗,喜歡教書!」小姑娘瞪大眼睛看著他,對他感到十分好奇,繼續追問:「你是說你喜歡小孩嗎?」李賽德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幾句對話,人龍只剩下前面三個,可見達邦效率很高。

 

這時候一名保安員看到李賽德的制服,用宇宙語大喝:「你!出列!」兩名保安員立刻站到李賽德後面,剛剛叫他的保安員在前面問他:「什麼人?幹甚麼的?」李賽德伸手到上衣要掏證件,卻被後面保安員誤會為他要掏武器,於是兩個人箭步上前,一起壓住李賽德。讓李賽德只能彎腰著讓證件掉到地上。前面的保安員撿起來看了一下,大喝一聲:「帶走!」李賽德在被壓著轉頭時,一眼瞄見剛剛攀談的女孩,正在把面罩拿下來接受盤問,而且她還回頭看了李賽德一眼。這一眼,讓李賽德的心、魂、魄、靈…說的出來,能掏出來的,能被勾引的,李賽德都被掏光、勾引光…。

 

……………………………………

 

小小的偵訊室裡連窗戶都沒有,一股霉味讓李賽德有點作嘔。

 

一個肥胖的保安員站在門口,比任何鎖頭都有用,只要他正面擋住入口,根本誰也鑽不過去。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有一位中年婦女帶了個金邊眼鏡走了進來。這種復古的視力矯正工具,已經變成時尚裝飾品,因為視力矯正已經不用透過外力矯正器,就能讓視力達到正常人的水準。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緊身套裙,雖然年紀有一定,但是身材一然凹凸有致。尤其是修長的美腿,更讓人清楚知道她不是靠塑身衣在展露身材。

 

「李賽德,毆打上司而逃兵,你不符合我們逃兵接受庇護的要件…。」李賽德驚訝的知道自己的罪名,他不相信諾曼會用這樣的罪名通緝他。當然,這是金哈曼親自加上去的罪名,只不過沒有明指是誰被李賽德毆打。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遣返,李賽德正在蓄積能量,打算一拳打倒肥胖的保安員。「還好,電子書放在戰機上,有機會再回來拿…。」李賽德邊慶幸,邊觀察周圍情況,思考如何脫困。

 

中年婦女清了清喉嚨:「咳、咳…。不過,有人給你做保,大津鈷礦開採中學的校長羅德曼博士擔保你,也就是你的推薦信上要聯絡的人。介紹人魯達斯是你什麼人?」李賽德知道自己有救了,十分配合的說:「我叔叔。」

 

「哦?魯達斯是太陽家邦有名的發明家,加上羅德曼校長的擔保,我們決定放你出去,但是只能居住在大津礦區內,三年內不能遷移,讓我們觀察你的行為,是否依然有暴力傾向,只要你奉公守法,三年後,你就成為太陽家邦正式的一員。」

 

李賽德點點頭,隨即被拖出偵訊室,讓保安員拖向停機坪,隨即塞入一台小客機中,往大鈷礦區飛去。李賽德終於感到安全了,全身癱軟癱在椅子上,即使飛機上的座椅不是那麼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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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晁

藍鯨的冒險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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